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城七坊艾草不够了。”裴昭衡掀帘而入,肩头落满碎雪,“已从北漠加急调运,沿途州郡设了三十六处药棚。”
他忽然握住卿姝悬腕的手,轻声道:“神女殿下,一切都在变好。”
卿姝眼里还有着疏离的恨意,应声抬眸:
“是啊,只是,还差两个人。
算算日子,裴临川那条病狗该放出来了,听说他把谢娉婷折磨得不成.人形,怎么自己不以死谢罪?
跟陛下请示一下,我们研制了新药,需要剜心来试药。”
裴昭衡挑眉,没做评价,只是颔首允诺。
卿姝掏出一段熏香,塞到他手里给他看。
“我给狗皇帝用了药。这药是黎族巫蛊,日日使用,可让人无缘故心生信任。他连着召我入宫禀报疫祸,我就给他熏了几天。
以后你可以对你想收络的将军、近臣用。”
三年前,裴临川将这药用在了皇帝身上,步步立功、独断天下,直到狼突鸱张、他一朝被立为太子。
而这,也是卿姝被他从北漠带回、留在身边三年的理由。
他要借此夺.权,借此笼获这个从小到大都没有在意过他的父皇的重视。
裴昭衡却像是一个学堂走神的学生,凑近卿姝笑得有些单纯地问:
“那你,可不可以对我用这药?”
21
卿姝无言地翻了个白眼,裴昭衡整天五迷三道的不值钱样子,哪儿还需要用。
“用多了,就会变成傀儡、身体残败。你看狗皇帝整天那个虚得要命的样子就知道了,他决计活不过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