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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柔被谢宴南抱着从府内走出,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僵住。
“什么?”
她震惊的声音都失了调:
“崔景行一个落魄书生,居然敢娶妻称作主母?现在什么人的夫人都配称主母了吗?”
她刻意提高声音,生怕围观者听不见。
果然,街头巷尾顿时一阵议论:
“探花郎家世平平,无门无弟,怎可能拿出这么大阵仗?”
“莫非是找人抬了空箱撑场面?”
谢宴南阴沉着脸,盯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神情复杂难辨。
听到旁人所言,他猛地上前一步,讥讽出声:
“乔宁,这种虚伪人家你也能答应,可见是想男人想的饥不择食了。”
“要不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心一软就将你收入府中。”
我没理他。
侧身让下人打开府门,将一抬抬聘礼抬入府中。
“慢着!”
见我没搭理他,谢宴南暗了神色,右手一挥,谢家下人便将府门挡了个真切。
“怎么?心虚了?崔景行不过是个普通学子,又是如何能拿的出这么多东西?”
“莫非……你们先前将我谢家聘礼偷走,这倒手一转,就成了崔景行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