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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连紧盯着我的眼睛里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沉默良久,他轻声问我,“月月,你还愿意跟我回家吗?”
我嘲讽地提醒他,“小叔,那里你家,不是我家。”
那一瞬间,温暨白整个人像是碎掉了。
他嗫嚅着嘴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随意朝他摆了摆手,转身要进屋。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睛时时刻刻地透过窗户落在我身上。
看得我连婚纱册子都看不下去了。
想了想,我还是出去跟他好声好气地讲,“小叔,你先回去吧。”
说着,我又把手里的请柬塞在他手里。
“我结婚的时候,也邀请小叔你来观礼啊。”
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请柬,又抬头看着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你让,我去参加你的婚礼?”
我一本正经地点头,“嗯,你好歹抚养过我几年,算是我长辈。”
“按理说,你应该挽着我的手把我”
“俆见月!”
温暨白崩溃地打断我,眼睛里似乎翻涌着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