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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谁都没先开口说话,傅承灿想起什么来似的,起身踱步到窗前,接着微弱路灯看了看楼下那辆崭新的机车。
他点点头,给出一个肯定的判断:“你去打拳了。”
陈青颂喉咙有点充血,滚动了一下,艰难发出一声:“对。”
“厉害。”傅承灿冲他竖起大拇哥:“你是这个,你真是这个。”
“......”
“你上回怎么进的局子来着,我忘了,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呗。”
陈青颂言简意赅:“打拳。”
“详细点。”
“.......”
“你把人打进重症监护,以为那人跟你一样是个混子,没人管,结果人家父母找上门来,你他妈没钱赔,进去蹲了多久来着,”傅承灿砸吧了下嘴:“半年?还是一年?”
“一年。”
“你是不是觉着一年有点少啊,”傅承灿又绕回沙发坐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你那时候还有未成年保护法给你兜底,你现在多大了,成年了,你还打。”
傅承灿说完,给出总结道:“你有暴力倾向。”
“没。”陈青颂有点疲惫地闭了闭眼:“这次没事。”
“你怎么知道没事,那个拳场正规吗?被你打的那个倒霉货爹妈还在世吗?你还有钱赔医药费吗?”
傅承灿越说越觉得离谱:“你想赚钱买车,找我说个借字,很难?”
陈青颂说:“我不借你的钱。”
“理由,”傅承灿一歪头,看着他:“我钱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