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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舟手里握着细树枝,扬起手,“能跪好了吗?”
疼痛是最有用的教育,而林甘不耐疼,委屈的跪好、委屈的回答,“能…”
林甘跪的位置正对着吃饭的付舟,有桂坐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
他不敢动,付舟的眼神有意无意扫向他这边。
他恨死付舟了,心里防线崩塌,又要扁着嘴哭。
“眼泪憋回去,再让我看见你就在这里跪到明天早上。”
付舟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漫不经心,还悠然的往嘴里送了一筷子青菜。
眼泪哪憋的住,林甘仰起头,天鹅般洁白柔嫩的脖颈倔强的向上昂着,让眼泪暂时先储在眼眶中。
付舟吃完了饭都没让他起来,地上很硬,裤子又薄,还没跪够半个时辰,林甘膝盖就痛得小脸发白。
有桂在厨房里面洗碗,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付舟淡然的喝完一杯茶,才看向摇摇欲坠的林甘,低沉开口,“知道错了吗?”
委屈加上愤怒使林甘胆子变大,他没回答付舟的话。
付舟也不在意,收了晾干的常服就往盥洗室走,一身黏腻粘得他难受。
经过林甘身边时,轻飘飘落下一句,“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就起来。”
林甘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只当他放屁,他哪里错了?
有桂觉得自己遭老罪了,一个脾气大,一个死倔,没一个人听他这个中间人的劝。
他心累,懒得管了,窝回自己房间看发了工资就去镇上买的旧书。
付舟洗完澡出来眼神都没给林甘一个,自顾自的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