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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那个女人。
陈默垂下了脑袋,不多问,不多看。
“据枫林苑当时的安保主管回忆,以及我们从李家旧佣人处获得的部分证实,王琳在李家工作期间,精神状态就表现出明显异常。”
“易怒、偏执、被害妄想,有多次与刘可卿女士发生激烈冲突的记录。”
“离职原因不明,有人称是因为偷窃而被赶出刘家,具体内容不知。但时间点,就在她被发现怀孕后不久。”
昏黄的光线下,傅安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走到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坐了下来,身体陷进柔软的皮椅里,却像一块冰冷的岩石。
他没有打断陈默,只是用那双寒潭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档案袋。
“王琳离职后,没有固定住所,行踪飘忽。”
“我们交叉对比了全市所有公立及大型私立医院三年前的产科记录,最终在临江市中心医院的档案库深处,找到了一份被刻意模糊处理,但关键信息尚存的产妇登记记录。”
陈默抽出档案袋里的一张泛黄的纸张复印件,轻轻推到傅安面前。
纸张上字迹模糊,但几个关键信息触目惊心。
姓名:王琳
入院时间:与鹿悠茗女士同一天。
生产时间:晚于鹿悠茗女士三小时。
婴儿性别:女婴(记录被多次涂改,但性别标识清晰)。
备注栏有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产妇精神高度紧张,疑有产后精神障碍倾向。
傅安的呼吸几不可查地急促了一瞬,死死钉在那份记录上。
“根据我们找到当年临江市中心医院一位早已退休资深助产士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