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笔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章(第1页)

老太太慈爱的目光看看左手边的大儿,再看看右手边的二儿,想着大儿刚被调任回乡,好不容易一家子团聚了,才过多久二儿又被一纸调令给调去外省赴任,也不知这一去也不知得多久才能再次团聚,想想老太太心头就不好受。

宋轩一见他娘的神情,便知老太太伤感为何,遂宽慰道:“儿子此去可是好事,锦绣前程等着呢,况且巡按也无需常年都待在任上,每年隔上个数月有余儿子便会归家探望,娘您别再伤感了,保重身体为要。”

老太太一听她二儿每隔数月就可以归来一次,顿时伤感的情绪散了许多,缓了缓神,这会又想起了一茬,转而将担忧的目光投向的长子身上:“毅儿,这次归来就不会再被调任吧?”

宋毅摇头失笑道:“调任又岂是儿戏说调就能调的?这次归来没个十年八载估计是不会再调的。”

老太太这回总算放了心。

宋轩了然的看着他哥笑着:“下次的调任那可不算调了,只怕是要升迁了。我说的对不,大哥?”

“大哥这么厉害?”一旁刚吃过茶的宝珠顿时的惊讶的微张了嘴,满是崇拜的看着尚还年轻的大哥:“大哥你现在可是正二品的两江总督了,再升那岂不是要做相爷了?”

听到相爷两字,宋毅的眼神沉了半许,可他素来情绪掩的极好,面无异色的缓声道:“尚不到那步。再说你以为升迁那般容易,除了功勋卓著,还要简在帝心,一辈子困在一个官阶的大有人在。”

宝珠两眼亮晶晶的:“其他人做不到,可并不代表大哥不行。在我心里,大哥是最厉害的。”这也是宝珠的心里话,虽然在这十年间兄妹两人的沟通方式大多是来往于书信,可她大哥的传奇经历已经深深刻入她的内心,在她眼里,她大哥就是个传奇,无所不能。

老太太也笑得合不拢嘴:“那可不是,世人都说你大哥是文曲星转世,天生就是当官的命。”

一老一少盲目崇拜让宋毅失笑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宋轩也但笑不语,但官场上消息通达,他又如何不知他大哥之所以能够越级升迁为两江总督,那是因为西北福王叛乱,圣上派遣了他大哥作为督军去督战。西北军兵强马壮,这场硬仗足足打了两年之久方以福王战败而告终,在这场战役中他大哥立下奇功,这才被圣心大悦的圣上擢升为正二品的两江总督。

战场上刀剑无眼,这战功也是拿命来拼的,身上也不知留下多少刀伤。先前也是怕老太太年纪大跟着担心受怕身体受不了,所以也就瞒下了他大哥上战场的消息,所以现在府里上下只知府里大爷为圣上办差办得好才得以升官,殊不知这是从战场拼下来的官职。

“对了毅儿,眼见就年关了,你总督府上人丁稀少,林林总总的事务想来也繁多,区区那几个人手如何处理的过来?先前为娘也找了牙婆子来府上,过些日子就会送一批奴仆过来,到时候你来选上一批用得上的,也好给你总督府添些人气。”顿了顿,老太太又皱眉道:“还是不妥,新进的奴仆毕竟没□□过,怕是不尽心伺候,不如这般,为娘从府上选上些得力人手,你带去总督府上去,也省的节后你诸多同僚好友过去,显得手忙脚乱。”

“这倒不必。”总督衙门就在苏州府城里,离宋府倒也不算太远,平日里总督府他并不长住,“统共总督府不长住,过得去就行,凑近年关咱府上也忙碌,一切紧着咱府上。”

老太太欲言又止,总督府上不是还有左相大人给他的那两个妾吗,这般怠慢岂好?

似知道老太太心中所虑,宋毅沉声道:“不过是两个微不足道之人罢了,岂敢累娘劳心?她们二人儿子自有章程,娘就当她二人不存在即可。”

第7章 免惩罚

热门小说推荐
大明伪君子

大明伪君子

「反派+腹黑+架空+慢节奏+单女主+成长」为报父仇,陈牧一路构陷,污蔑,背叛了无数人,双手沾满了血腥!然而世人看到的,却是整个大明的脊梁。扬州知府李冲:陈牧是个厚道人呐。内阁首辅李承宗:忠义一身都是胆?武安长公主:诶,是本宫对不起陈牧,饮酒误事呀!景运帝朱君洛:陈卿忠心耿耿,足可托身后事。......

明月歌

明月歌

长安贵女沈玉娇,明丽端庄,貌婉心娴,与河东裴瑕订下婚约。一朝突变,父兄入狱,满门流放。祸不延外嫁女,沈夫人给河东裴氏写信,盼能履行两家婚约,迎娶玉娇。直到流放当日,始终未见裴氏一...

我的弟子遍布全球

我的弟子遍布全球

穿越了,但是没做好准备怎么办?急,在线等。。。等等,穿越系统是标配?网文诚不欺我。可是,这个系统是给别人用的,那我能得到什么啊?累了。就这样吧。......

梦逍遥

梦逍遥

梦逍遥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梦逍遥-随波逐流的鱼-小说旗免费提供梦逍遥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符道之祖

符道之祖

符道之祖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符道之祖-番茄蘸大酱-小说旗免费提供符道之祖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心痒入骨

心痒入骨

习惯于在花丛中流连而片叶不沾身的方知行,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倒在许池身上。他本以为她是只温驯的小奶猫,哪知她差点挠伤了自己。他第一次见识到这女人那强大而又不值钱的自尊心,只觉得嗤之以鼻和可笑。再次相见时,她如野猫一样的冷漠和鄙视又让他提起兴致,他使了手段将她圈养在自己身边,想慢慢断掉她锋利的指甲。可……她竟逃了,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