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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元徵将唇边的汗水舔干净了,岑夜阑眼睛微睁,厌恶地别过脸,站直了身就走。
方靖赶紧上去将元徵扶了起来,嘴里说,“阿徵没伤着吧,你说你何必和岑将军动手,这不是自找苦吃……”
“阿靖,”元徵看着说岑夜阑的背影说,“你发没发现,岑夜阑长得挺好看。”
方靖:“……”
“你是被打傻了,还是太久没看美人了?”
元徵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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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徵回过味儿后,也觉得自己鬼迷心窍。
他是皇家子嗣,年纪虽小,开荤却很早,京城什么漂亮的人物没见过。何况京城贵族不乏豢养娈童面首的,岑夜阑论皮囊,知趣,哪个都该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难道真的是在边境待久了,看岑夜阑都觉得秀色可餐了?元徵琢磨了许久,岑夜阑抿着嫣红的嘴唇的模样不断出现在脑子里,搅得他心痒难耐,索性就直接去找岑夜阑了。
门禁闭着,亮着烛火,元徵推门进去的时候,岑夜阑正给自己身上擦药。
他敞着衣襟,皮肉是不见光的白皙细腻,肌肉分明,薄而瘦削,或深或浅的旧疤烙在上头,一具经过刀剑风霜的漂亮男人身体。空气里弥漫着药油的清苦,元徵看着他肩膀上的那道淤青,是今日那新兵小子留下的,白天的时候岑夜阑眉毛都没皱一下。
岑夜阑冷了脸色,合拢衣裳,说:“你来做什么!”
元徵不以为意,看着他那张脸,面无表情,寡淡如白水,又往下扫。
兴许是他的目光太放肆,岑夜阑皱紧眉毛。
元徵说:“这不是特来看望看望岑将军。”
岑夜阑道:“用不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