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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你！”封景在心底对厉睿骂了百遍，有很多委屈的话都不适说出口，另一点，被人这样误解，即使这个人是厉睿，他也会反击。“别拿这些当幌子，你不就是因为我结婚那天去表白让你丢脸了么，所以你不想公开合作是因为怕被人说倒追，对吧？”

一语道破，厉睿发现最了解他的人还是封景。

封景说的对，他厉睿最看重脸面，他和封景还有联系实属藕断丝连，外人就不会这么看了，先爱上的人是封景，可先当众表白的人是厉睿，那场不属于他的婚礼之后，所有人都会认为厉睿是单箭头的那一个，一经公开，还会有更多闲话往他身上落，封景和云修才是佳偶天成的一对，厉睿他最不想听到就是这类的话。。。。

厉睿沉默了，回避不答，转身背对着封景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皮鞋落地的脚步声里混杂着厉睿叹气的声音，封景听不到。

封景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了这个大实话，拆穿一个人的心理不会让他释然，反而会烦躁。

“厉睿...”封景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是过去，他们在一块儿应该是快乐的，有说不完的话题啊，才不要那么忧愁和伤感！“我就问你，你的面子和我，你要哪个？”

这个问题，曾经也出现过厉睿耳边，在封景和秦楚之间他做过选择，那时候如果选择封景，机会就不会溜掉了吧，可他也没有选秦楚啊，两个高傲的人都一样，眼里不容一丝杂质，就像六年前他不顾所有股东反对，强行夺回周老板的股份，并把人家赶离上海，只为替封景出口恶气。

“你现在，已经没有权利这样问了。。。。”厉睿蹙着眉回答，还在后面加上一句“我想杜云修比我回答更合适”

原因还在于云修，封景明白“那我和他离婚呢？”

“...晚了”

“没机会了...？”

问题好回答也不好回答，封景很清醒，心乱的则是厉睿，决定走向封景的每一步都不好受，他的那句‘晚了’不是对封景，而是对自己说。

这个机会，是场梦，含着玻璃渣的美梦。

封景同样上前两步，迎上厉睿，双手一直在裤兜里没出来，站姿还是那般高傲，眼神却出卖了他。

纯净如水，直白简单，就是想知道答案的认真与直率，站在面前的，是厉睿所怀念的小狐狸。

厉睿刚抬起的手又放下，那是被拒绝过一次后的胆怯，这不是厉睿的性格。

“我还有机会吗？”

“一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