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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猫崽子交给助理,薛宝添推开会议室的门,西装革履的董事分列条形桌的两侧,自家老爹居于中央,姐夫魏华正在逼逼,话音儿停在了“未来展望”上。
沾着灰尘和黄土的皮鞋踏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步伐不疾不徐的薛宝添几乎穿过整个会议室,坐在了亲爹右侧的空位上,他懒懒散散地抬抬手,示意姐夫继续。
脖子上的吻痕明显,薛宝添又是一副酒色荒淫之后的颓态,主位上的薛坤瞄了一眼众人的反应,低声骂道:“你又跑哪鬼混去了?”
薛宝添拉拉领口,安抚他爹:“不是没耽误正事吗?”随即看向姐夫魏华,“魏副总讲完了吗?讲完换我。”
他从助理手中拿过计划书,顺口问:“猫呢?”
薛宝添的声音不算小,闹得助理有些尴尬,低声道:“放您办公室了。”
“给口水喝,把空调打开。”
翻开文件,薛宝添偏冷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微哑:“我提交董事会的计划书想必各位叔伯已经看过了,我提议在瑞祥连锁药店中新增“药食同源”中药饮片的销售专区……”
一个小时后,偌大的会议室只剩薛宝添一个人,那只又丑又小的狸花猫蜷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正在睡觉,肚子一吸一张,有节奏地打着小呼。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带着金丝眼镜的魏华走进来,他生得英俊,又衣冠楚楚,很有些精英人士的派头。
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他缓步走到薛宝添对面,双臂撑在会议桌上,唇角扬起的弧度刚好可以称得上轻蔑:“薛宝添,独自品尝失败的滋味呢?计划书做得再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没人支持。”
翻开手中的文件,魏华咋舌:“做得真够详实的,支撑数据也庞大,可落实有前景,为什么通不过呢?”
薛宝添将腿架在桌子上,中指竖在唇前,声音又轻又散漫:“嘘,我的猫怕狗,你说话小声点。”
魏华这才看到那只脏兮兮的小狸猫,瞳孔一缩,他冷笑:“看来薛少现在也只能讨点嘴上的便宜了。”
薛宝添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能讨点什么是什么,总比什么都讨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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