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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柳卿知道他没有撒娇的权利，也知道他任性这么几十秒，待会说不定就会被暴怒的金主活活打死也说不定，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要说失禁也不是第一次，脏兮兮的出租屋，或者根本不会有人经过的暗巷，那些地方散发着腐朽糜烂的气味，在那种脏兮兮又堕落的地方失禁没所谓，但是在这里不行。

在这个唯一他能够像人一样活着的屋子里，他不想做那条又骚又浪的小母狗。

却终究还是被打回了原形。

柳卿自从被迫卖淫以来，就连第一次被拖进深渊的时候，都不如现在来得万念俱灰。

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一块，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揉了揉他因为营养不良而暗淡发黄的头发，金主问他，“哭什么？”

柳卿只想自己能消失，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不敢呼吸，在他要把自己憋到呛咳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睁眼，攀住伸手就能够到的东西，柳卿这才发现是金主把他抱起来了。他下半身一片狼藉，都是脏兮兮的尿水，金主却把他抱起来了……意识到这个柳卿连忙挣扎起来，但是金主的臂膀跟铁钳似的，抱得很稳，还低头凶他，“再动扣钱！”

扣扣扣！你就知道扣钱！

柳卿被岔开思绪，没有再挣扎了，两人来到浴室，金主放了水也没脱衣服，直接抱着光溜溜的他一起坐进浴缸里，从后面环腰搂着，分开双腿帮他清洗下体。柳卿不知道用洗这个词对不对，也许金主是想换个地方继续玩而已。

但金主真的只蜻蜓点水般蹭了蹭刚刚饱受欺凌的肉蒂，进而又摸去花瓣轻轻揉搓，是真的在帮他清洗。柳卿懵得厉害，他从来没有跟人有过这般亲昵平和的接触，此刻感受着吐在后颈和耳畔温热的呼吸，柳卿缩起脖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金主帮他把甬道里面也洗干净就搂着他不再做其他，柳卿埋着头，先前脸颊上挂着的一颗泪珠吧嗒掉进了水里，金主瞧见了，又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不哭，不扣你钱。”

柳卿晕头转向，这还是那个只会欺负人的阳痿金主么？他下意识摇头，嗫嚅，“不是因为扣钱……”这话放以前柳卿绝对不会说，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他的想法，但是几次相处下来柳卿潜意识里隐隐约约明白，沈先生不一样，头一次无意识怯怯打开了心房。

金主果然追问他为什么哭，柳卿鼻尖一酸，一连串的泪水不受控制往下掉，“SM太疼……不喜欢……”

沈铖明白了，就说前几次折腾得也不比这次轻，小男妓也不是那么娇气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反常，原来是因为被绑起来行动受限所以才过于不安，沈铖牵了他的手来搓了搓被勒得有点发红的腕子，“你该说不接受SM，不是SM要加钱。”

柳卿看着水里金主的大手帮他揉着手腕，目光发直，“可以说不玩SM？”

惹来金主一声哼笑，“我是花钱让你自愿与我做爱，又不是强奸，为什么不可以？”

柳卿似懂非懂，从来就没想过还能说不要，他好像有很多话想追问，转过身去看金主，话到唇边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就这么直愣愣看着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