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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林凛十六岁那年，第一次与顾北辰同塌而眠。

彼时，林凛诧异又惊奇，隐隐觉得师尊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

顾北辰一贯冷言寡语、气势如霜，鲜少有温情时刻，能得他几分亲近已是殊荣。

那晚林凛睡意沉沉，一觉至天光大亮，醒来时见顾北辰衣着整齐、立于窗前，并不回头，只对他说，“醒了就回去吧，别落下功课。”

声音冷淡，声线却微微颤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那时候我可真是单纯，”林凛说，“只以为师尊待我亲近，竟从未往别的地方想过……”他拖长声音，“师尊，那一年里，你可有偷偷亲过我？”

顾北辰攀着林凛的肩，手指攥住他衣服的布料，低喘一声，“一开始……没有，我不敢……凛凛，你弄深一点好不好？里面痒得厉害……求你了，好人……”

林凛却倏然抽回手，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淋漓满手的水汁，反手抹在顾北辰脸上。

顾北辰不满足地哼哼一声，“别拿出来……想要……”

林凛将手指探入顾北辰唇间，拨弄着他软嫩的舌尖，“好好和我说说，怎么一开始不敢，后来就敢了？还胆大到趁我熟睡，舔我的鸡巴。”

顾北辰扭着身子在林凛身上磨蹭，“你插进来……插我……然后我说好不好……”

林凛一巴掌甩在顾北辰脸上，不重，却带有十足的羞辱意味，“不听话是不是？嗯？”

“我说，我说……”顾北辰连忙讨好地去亲林凛的手背，舌头绕着他的手指缱绻的舔舐，“一开始，觉得自己太无耻了，竟然……竟然起了那等不堪的心思，自觉恶心，根本不敢碰你。”

顾北辰清心寡欲、冷淡自持了几百年，不想有朝一日竟对弟子起了难以言说的心思，不由羞愧又自厌。

师尊心悦弟子，仗着身份与阅历，横加勾引……这样卑劣不堪的事情，一贯正直的顾北辰怎么可能接受？

可是情之一字，半点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