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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儿见江濯再施神通,心里又惊又怕。如今世道大变,什么仙啊神的,都由天命司主管,其余的全叫邪魔外道,江濯既然不是天命司的人,便只能是邪魔外道了。老儿想到这里,竟然松了口气。
江濯姿态闲适,与老儿闲聊一般:“今夜飘雨急风,实在不是个拜神的好时候。老丈,怎么非得三更上山?”
老儿看江濯这般谦和,倒也不似刚刚那么害怕了。他长叹一声:“仙师不知道,若无苦衷,哪会如此?这雨一下就是数月,把山下的田地百姓都淹掉了。小人们今夜上山,便是为了求溟公停雨。”
江濯道:“这么说,这雨是溟公下的?”
老儿说:“仙师猜得不错,这雨正是溟公下的。”
江濯又问:“我倘若没记错,此地名叫三羊山,应归‘三羊’管。溟公一个其他地方的神祇,干吗跑到这里来降雨?”
老儿听见这个问题,愁眉不展:“这便是我们的苦衷了……”
他撑着拐杖,对江濯徐徐道来。
原来此地名叫三羊山,供奉的神祇正是“三羊”。三羊性情温顺,常年庇佑着这里,使这里风调雨顺。百姓们米粮富足,也把三羊当作唯一供奉之神,因此每年岁祭时,三羊庙都车马骈阗,人山人海,然而好景不长,十年前,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现在说起来,也教人胆寒。”老儿收紧袖口,似是被冷风吹到了,竟在瑟瑟发抖,“那时我还是个酒肆掌柜,有一天,风雨交加,还不到未时,外头便已经黑漆漆的,别说是客人,就连路人也瞧不见一个。我等不来生意,便早早关了铺子,冒雨回家。路上狂风大作,吹得我站都站不稳,平时人来人往的街头竟连个灯笼也没有。
“我越走越怕,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只想赶紧回家。可没走一会儿,伞就被风吹飞了,雨也把眼睛糊住了,我心想这下寸步难行,不如先就近寻一户人家避避雨。
“当时天已经黑透了,耳边只能听见狂风呼响,我扶着墙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前,正准敲门,那门便自己开了。我一边呼唤主人,一边入内避雨……只见屋内乌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我不敢乱闯,只在门口停留,却闻到屋内有一股烧糊的味道,我循味找去,发现地上躺着几块烧焦的木头。好端端的,谁会把烧焦的木头搁在门口?况且这几块木头形状古怪,像是抱作一团的人,我情不自禁蹲下身,想看得更清楚一些……这一看把我吓得魂飞魄散,那哪是什么烧焦的木头,那分明就是几具焦尸!
“我从没见过焦尸,更不提这几个人死状凄惨,像是遭受了极为痛苦之事,当即被吓得瘫坐在地,手足无措。正在此时,尸体底下忽然烧起几簇火苗,那火苗蛇一般地直蹿而出,顷刻间就燃起来,差点把我也卷入其中。我慌忙后退,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待我跑回街头,却看见到处都是火,不仅是房屋人畜,还有花草树木……我听见好些人在惨叫,家家户户,街头小巷,全是惨叫。”
老儿说到此处,几乎像痴了一般。他双目张大,里面倒映着江濯襟口袖边的火鱼,那赤金的颜色使他着了魔,整个人都沉浸在噩梦中。
江濯“唰”地打开折扇,那扇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冷冷沉沉,犹如一面波澜不惊的潭水,打断了老儿的痴望。
“哎呀……”老儿卒然回神,“小人讲得入迷,竟失了礼!”
江濯倒不在意,随口安慰:“无妨,这事古怪,老丈不要耽于那日的细节,容易迷神失智,你只捡紧要的说,后来呢?”
老儿定了会神,才道:“我起初还以为是民舍走水,可后来才知道,那火就不是普通的火,非但扑不灭,还一碰就着,前去救火的人全被烧成了焦骨灰土,大伙儿见此情形,哪里还敢碰?三羊山变作一片火海,只有三羊庙完好无损,乌泱泱的人头便都挤向三羊庙,可是三羊庙也挤不下这么多的人,大伙儿相互推搡,哭闹叫喊,乱成一团……唉,好些人没有被火烧死,反倒在这里被活活踩死。我躲在角落里,只盼着天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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