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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兴州市东方酒厂的厂长陆军听到敲门声,抬头看向走进办公室的年轻人,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小伙子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皮鞋亮得能照出人影;下身是一条熨烫得笔挺的西裤,裤线直得像用尺子量过似的;上身是一件雪白的衬衫,白得晃眼;最扎眼的是那条大花领带,红红绿绿的图案格外醒目。再往上看,这人梳着个油光水亮的大背头,头发抹得一丝不苟,在阳光下泛着光。他腋下还夹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手包,一看就是个生意人。
要说这身打扮,在兴州市也不算特别稀奇。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很多生意人都这么穿。可这个大背头就少见了,更别提那条花里胡哨的领带——在兴州这个内地城市,人们穿衣服都讲究低调朴素,打这么条大花领带,怎么看怎么别扭。
但奇怪的是,这身打扮穿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不但不显得突兀,反而出奇地和谐。就好像他天生就该这么穿似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与众不同的气质。那种感觉,就像是......对了,就像电影里走出来的大明星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彩。
"您好,您就是陆厂长吧?"年轻人开口了,操着一口带着明显南方口音的普通话,"我叫徐大志,是从广深城那边过来的。"
说着,他伸出手来和陆军握了握。陆军感觉到对方的手掌温暖干燥,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
"你好,徐先生。"陆军一边回应,一边继续打量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然后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请坐。"
徐大志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恭敬地说:"陆厂长,真是不好意思突然来打扰您!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大志。事情是这样的,我是章卫国老爷子孙子的好朋友。这次来兴州出差,章老爷子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帮他带几瓶咱们厂生产的好酒回去。"
说到这里,徐大志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陆军厂长的反应。他早就打听清楚了,章卫国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厂里的元老级技术师傅,更是陆军厂长的授业恩师。当年要不是章卫国在上级领导面前极力推荐,陆军可能就当不上这个厂长。
章卫国他儿子在广深城那边的办事机构工作,后来还在当地成了家,儿媳妇是广深本地人。现在孙子孙女都在广深上学工作,全家都定居在那里了。章老爷子退休后就跟着儿子去广深城生活了,这一去就是好些年,再也没回来过。
其实这些信息,都是徐大志上午在厂门口小卖部跟老板闲聊时套出来的。再加上他之前看过酒厂一些成立以及辉煌成就的历史资料,就编出了这么个身份,想借此跟陆军厂长拉近关系。
陆军一听是师傅的熟人,立刻热情起来:"哎呀,原来是章师傅的晚辈啊!快请坐请坐!"说着就亲自起身,给徐大志泡了一杯热茶。
徐大志接过茶,顺势坐下,接着说:"是啊,我跟章老爷子的孙子是同学,也是好朋友。老爷子经常跟我们念叨,说咱们兴州东方酒厂酿的酒特别好喝,口感绵柔还不容易上头。他在广深城什么都好,就是想这口家乡酒。可惜那边虽然也有卖,但都是普通瓶装酒,连商标都得自己贴的那种普通酒。"
说到这里,徐大志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次我来兴州出差,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非要我帮他带一些咱们厂特供领导的那种特酿酒回去。您看这事..."
说着说着,徐大志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就自然地松开了衬衫袖口上面的扣子,把领带松了松,显得放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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