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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怀尔德和保罗同时停住,脸色瞬间发白。怀尔德惊恐地喊:“艾萨克!发生什么了?!”
没有回应。只有风。只有乌鸦。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抽空。所有声音骤然消失,只剩下每个人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
保罗一把揽住伊娃的腰,把她死死护在怀里。少年平日里柔软的力道此刻变得近乎窒息,像铁箍一样把她紧紧锁住。
他们快速冲向艾萨克倒下的位置。
场面令人毛骨悚然。
艾萨克瘫倒在地,双眼大睁,瞳孔极度放大,眼白布满了爆裂的血丝。
腹部赫然插着他随身携带的那把短刃,血水从刀柄处汩汩而出,染红了整片泥土。
更骇人的是,他的右脸颊上,竟被硬生生刻下了一个深深的十字架符号,血肉翻卷,骨头可见。
怀尔德冲过去,脱下外套用力按住艾萨克腹部,试图止血,却又不得不小心避开那把未被拔出的刀。
手忙脚乱中,怀尔德的双手和艾萨克的血肉搅作一团,几乎分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皮。
“走!我们必须立刻走!!”怀尔德嘶吼,背起艾萨克拔腿狂奔。
他们疯了一般地朝山下跑。原本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攀上的山,此刻不到一小时便跌跌撞撞地冲下来。
豆大的雨点终于落下,紧接着便是滂沱大雨,天空像被撕开的黑布,雨水夹杂着泥沙与不明碎片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别墅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四人一头冲进大门,身后,雷声轰鸣。
别墅内。
马什见状立刻拨打报警电话,并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抵达时,艾萨克已因失血过多陷入半昏迷。
他被安置在自己的房间,但即便如此,那种近乎撕裂的剧痛仍让他的面部完全扭曲。
腹部的创口肿胀,鲜红的十字架图案像是某种诅咒,镶嵌在他苍白的皮肤上。
他嘴里的舌钉,原本是一枚纯银十字架,此刻竟被他因疼痛咬断了一半,残片深深刺入舌肉,血肉模糊,完全无法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