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疯狂地往外飙。
展颜并非在哭诉与沈景行的婚事吹了。
而是委屈。
委屈这三年来,每日早出晚归,尽职尽责,只为嫁本地人,谋取本地户口,获得大学的资格。
天不尽人意。
好不容易盼到与沈景行结婚,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导致她所有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
昔日的隐忍和委屈,也全都白受了。
这样一想,她怎么会不委屈?
秦司野少与女人接触,哪里见过这阵仗?
天塌了,他都能面不改色地顶着。
偏偏见着展颜这副梨花落泪的模样,有些手足无措。
动作快过脑,带着薄茧的指腹,擦拭着展颜脸上的泪珠,语气生硬:“就这么喜欢沈景行?喜欢为什么不抢回来?”
男人略显粗糙的手指在脸上轻轻地摩擦,展颜一愣,哭都忘了哭了。
耳尖不着痕迹地红了起来。
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半唇,身体往后仰,避开了秦司野的触碰。
秦司野动作一愣,也觉得自己动作过于唐突,尴尬地收回了手。
后一秒,展颜哽咽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我不喜欢沈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