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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见状,忍不住叹气。
何天只要不宣布独立,她就永远是宋怀谦的兵,她做的事,都被算在宋少帅的头上。
所有人指责的矛头都对准少帅,但是好处全让何天拿了。
金阳城在何天铁血手段之下,政吏清明,军队面貌焕然一新,所有沾染黄赌毒的全部拉去改造,之后一旦发现有人沾染黄赌毒,一律军法处置。
金阳城的大家族原本还在观望,此时都有些坐不住,纷纷来找王闯打听情况。
张秋生是外来的,在本地人眼里跟何天那是一个鼻孔出气,但是王闯不同,他在金阳城多年,很多人都认识他。
王闯被人追问多了,忍不住来找何天,让拿个主意,看是安抚为主还是严厉打击。
何天笑道:
“联系做纺织的田家,开药厂的魏家,我这有生意给他们做,魏家三叔是不是还在做煤炭生意?去说一声,以后凡是从望山经过的火车,宋少帅保他平安。
只一点,从东南给我带一些药品回来,要是能有路子买生产设备和技术就更好了。”
打来打去,铁路运输才是命脉,尤其是水运很不发达的西北。
王闯闻言心里有数了。
何天这是绝不妥协,同时也要发展新的势力了。
何天在金阳三个月,望山的召回电话一次次打过来,都是张秋生接的。
经过血的洗礼,金阳青天白日,百姓得到暂时的安稳,但是军中探子来报,一直觊觎西北矿产资源的鬼子,已经在新郑整兵待发。
“小何兄弟,我冒昧的称呼你一次,关于以后,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何天看向张秋生,张秋生二十出头的年纪,行事四平八稳的同时,还带着独有的锋芒和雷霆,由下属能推断出宋怀谦的性子估计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