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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疼得脸色发白,却仍要挤出笑来,用力推墨玉的手。
“听话,你先走,我稍后来寻你。咱们散开了反而不好找,没有那样容易让她们捉了去。”
墨玉只拽着他的手臂,拼命摇头。
“不能,奴就和您在一块儿,一步也不离开。”
他心急得不行,又劝不动,正没命似的往前赶路,却听身后有人一把拨开杂草,随即便是一声狞笑。
“跑啊,我让你跑!”
说着,他就让人扯住了肩膀,一下掼在地上。
他一时间头晕眼花,鼻腔里尽是枯草的气味,呛得难受,落地的那半边身子像散了架一样疼。只听见墨玉在哭喊尖叫。
还未抬头,眼前忽地一暗,身上重重压了个人。
是个黝黑粗壮的北凉士兵,正咧着黄牙冲他笑。
“你做什么!”他惊得脱口而出。
对方用大手捏着他的下巴,笑得阴恻恻的。
“小蹄子有几分姿色,心就野得很,成天不老实。待老娘好好治治你,就不老想着跑了。”
军中女子粗鄙,一张口气味大得很,熏得他一阵反胃,本能地偏开头去,干呕了两声。
脸上立刻挨了重重一个巴掌。
“什么破烂货,也跟老娘矫情?老娘肯弄你,是给你脸面。”
说着,就不管不顾地,伸手来扯他的衣裳。
崔冉脸上火辣辣地疼,咬紧了牙关,拼力护住自己的前襟,那士兵扯了几下没扯开,便越发暴躁,拳脚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