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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怎么不回来陪我?”
沈桉看到安安,整个人愤怒地目眦欲裂。
无他,安安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我,不过是男孩。
沈桉的目光在我和孩子之间来回巡视。
良久,他抬起手颤抖地指着我:“你居然敢背叛我,连野种都有了。”
“说,这野种是谁的?”
安安遗传了沈雁声的性格,他虽然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
但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他摸着下巴小大人地说:“野种问谁?我爸说了嘴巴不干净就是欠揍。”
安安六岁,家里人几乎都认识,但他没见过沈桉。
沈桉立刻教训他:“小野种还敢还嘴。”
听到这里我生气了,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他凭什么一口一个野种的叫。
“沈桉,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温如玉满脸的幸灾乐祸,
“这孩子看着得上小学了吧?你该不会是还没和沈哥哥结婚就怀了吧?”
这话诛心。
沈桉一听,望过来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妻子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