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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她啼笑皆非的是,某日竟看见两位星君为争座次,在云霄殿前斗法。
那架势,与当年玄天宗内门大比时如出一辙,只不过法宝从灵器换成了仙器,剑气里掺了几分仙灵之气罢了。
就连修炼用的洞府,也要靠完成差事积攒功德来换取。
叶倾竹抚摸着腰间新领的玉牌,她望着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凌霄殿。
“原来所谓成仙……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修行罢了。”
……
玄天宗后山的断崖边,稷容浔仍死死盯着叶倾竹消失的方向。
沐殇雪提着沾满尘土的嫁衣追来时,金线刺绣的凤凰早已黯淡无光。
“师兄!”她拽住稷容浔的衣袖,泪珠在睫上颤动,“我们的道侣大典还没有结束……”
稷容浔冷下脸看她:“我平生最讨厌欺骗。”
他突然掐诀。
不多时,他心口骤然飞出一滴殷红血珠正是沐殇雪交给他的心头血。
在沐殇雪惊恐的目光中,他指尖一碾,那滴血便化作青烟消散。
沐殇雪的泪水将妆容晕染,她死死攥住稷容浔的衣袖。
她声音哽咽:“师兄!当初可是你跪在父亲面前,亲口说要娶我为道侣!如今怎能……”
“是我眼瞎心盲。”
稷容浔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澜,指尖一挑,沐殇雪攥着他衣袖的手便被震开。
他转身时,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凌厉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