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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更何况在凡间是你叛我，你又怎好如此质问我？”

奚凝愣了一瞬，确是她的错，是她对不起他。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我苦笑一瞬，指尖瞬时幻化成一柄长剑。

凌厉的刀锋抵在她的喉间：“本尊虽神力不佳，但神尊之威已够让你数年修行毁于一旦了。”

“奚凝，凡尘之事于我而言不过便如吃了一顿饭，赏了一场花。”

“我无心去纠扯，无论是我负了别人还是别人负了我，在凡事历尽的那一刻，便已然结束。若你纠扯不清，我不介意毁去你一身修行。”

奚凝往前一迈，喉间鲜血瞬时渗出。

我不由嗤笑：“这样的戏，在话本子里我看多了。”

奚凝垂下长睫，那双眸中却盛满了悲凉。

像犯了错的小孩她呆滞在原地一瞬又一瞬。

过了半晌，她才暗哑着嗓音说道：“我于你，是有亏欠的。”

“若有一日，我定当一命换一命。”

话落，她的背影消散在桃林深处，留下一道凄凉的背影。

我长叹一声，顺势拿起桌边的酒。

蓦然发现状元红没了，桃花酒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