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的目光跟着凌砚的背影远去,他身形俊拔,长腿笔直,一身西装有筋有骨,白色的口袋巾在这个场景下看起来略显隆重,可又被他周身的疏离感中和下去,衬得整个人清贵无比。
他这样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连他臂弯里抱着的大捧花束都显得黯淡些许,引得过路的人频频回眸打量。
今天是五月十九。
本来他多次跟姜也的主管医生沟通,要带她出去吃个饭,对方都不放人,说随意外出是中断治疗,对她的病情没有帮助,他只得作罢。
填写完探视登记簿后,他跟着主班护士往接待室去。主班护士边走边介绍姜也的病情。
“凌医生,姜也的情况现在比较稳定,她的配合度高,治疗意愿也很积极。她现在主要问题是用药的副作用比较明显,这方面她跟主任也沟通了两次。”
“现在她病况好转,主任也酌情,逐步减少了用药,会把治疗重点放在精神分析和治疗上。”
凌砚认真听着,转眼间就到了活动室。
主班护士隔着玻璃往里看了一眼,又抬腕看了看时间,笑着说:“探视注意事项我就不再重复了,五点钟我再过来。”
凌砚颔首道谢,等护士离开,他径直推开了接待室的门。銥誮
姜也循声抬眼,歪头朝他看过来,她穿着蓝白条病服,坐姿端正,发尾软趴趴地束在脑后,就像小时候邻居家那只成天被关起来的,懂礼貌又懵懂的小狗。
同样是湿漉漉的眼神,总是隔着玻璃门望向外面自由的天空,看起来孤独又天真。
姜也自然不察,视线跟着他移动,缓慢地弯了弯唇。仿佛希冀着家长来接放学的小朋友。
凌砚心中涩然,仿佛有雾气化成隔膜,罩在他面前,他将一捧花递给她,她伸出双手稳妥地接过,低头嗅了嗅。
本该是甜蜜的会面,竟觉得这样苦涩。
“感觉怎么样?”他摸了摸她的脸蛋。
姜也抬眼,张了张嘴,声音仿佛卡壳的磁带,带着滋啦的尴尬砂砾感,“我,很好。”
“有想起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