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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样?”他退到自己家门口,后背抵住房门,努力装得镇静,可实际上,心已然乱了。
“你出去干嘛?”林越又近一步。
“去上班。”
林越笑了:“一个逃奴,连正经身份都没有,能干什么?”
“我在学校上班。”他重复一遍,似乎在强调什么,天使般的面容把灰蒙蒙的地下室映得像个高档画廊,而他就是那画廊里的大理石雕像。
“教什么?”林越像听了天大的笑话,止不住地笑,“去教学生们如何跪在主人脚下翘起屁股承欢?”
“别说了,这是在外面。”江齐低下头,几乎要晕过去,那是他最不愿提及的事。
“那就进屋说。”
“我……我赶时间,要迟到了。”
“你觉得我在跟你商量吗?”
江齐心中万般不愿,但迫于压力还是转身打开门,请林越进去。
屋子实在狭小凌乱,一张单人床就占据大部分地方,床头紧挨着桌子,上面放了些生活用品,地上有两个半透明的塑料箱,里面是些衣物和杂七杂八的东西。
因为没有窗户,屋中空气并不好闻。
林越打量一番,坐在床上,问道:“你一直住这?”
“换了几个地方,一年前搬来的。”江齐有些拘谨,在狭小的空间面对林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林越想的则是别的事。江齐的容貌并没有太大改变,他今年应该二十三了,可样子还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柔美,精致的五官就像古典时期油画里的纯情少年,原本纤细的身体现在倒是长开了,但依然看着很瘦。
“脱衣服。”他舔舔嘴唇。
江齐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