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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和陈宇确定关系那会,我还在科研岗,因为常常开涉密会议,以至于我会漏接他的电话。
他为此大发雷霆,要求我必须随时接他电话。
为此,我申请调到了行政岗。
如今听着他的质问,我却再也没了当时怕他失望那种惶恐的心思。
“上午开会,不能带手机,有什么事吗?”
陌生又疏离,像极了公事公办。
他微不可见松了口气。
“没事,我只是怕你不理我了。”
“昨晚阿茵烧得有点厉害,等安顿好已经太晚了,所以我没给你视频。”
“哦,没事!我也没等太久就睡了。”
听到我的答复,他犹疑片刻。
“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你们从小一个被窝长大,师哥照顾师妹,天经地义。”
这是他曾经堵我的话。
“阿静,我只是在客厅陪了她一晚,没睡一起。”
曾经我质问他无数次,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他总是避左右而言他,说我心脏,从不正面回答我。
如今我不闻不问了,他却主动交代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