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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巨响激得所有人停下动作,循声而望。
众人只见,沉疴的老人毫无防备地被她放倒在地。
“周……思游……你……”
老人半跪地上,唇角一丝血。撑着手,居然爬不起来。
周思游插着兜,看着自己的杰作,毫无愧歉之心。只是淡然抬起头,往总管方向淡淡嗤道:
“啊,父亲犯病了。”
“亲爱的总管大人,父亲病情危急,这喜宴是不是也该中止了呢?”
*
周思游也分不清自己父亲是什么病,也许阿尔兹海默,也许缺德事做多了,正在遭报应。
反正自她留洋回来,就一直这样,父亲一病,一批佣人呼啦啦地去,父亲从病里清醒,佣人也呼啦啦地来。
如今老男人又被送进充满中药味的正厢,周思游也无所谓看管。别人说她白眼狼,她更无所谓反驳了。
夜幕低垂,星月无影。
本是喜宴,花轿停去的褐色厢洞房却无人问津。周思游推开门,只见一片高照红珠,映一个喜服下憔悴的身。
闻见房门动静,年轻的女子木偶一样坐在床上,傻愣愣地不动。
只听头顶琳琅作响,是周思游揭开女子面前绯色盖头。
眼前霎时亮了几分。钟情不由得抬起脸。
面前,陌生的年轻女人白衣黑裤,一双狐狸眼眸如点漆,唇红齿白如画报里的人。
她端着一盘水果糕点,对钟情说:“先吃点什么。然后……”
“然后,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