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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晞白很较真:“我问你,人工呼吸要不要嘴对嘴?”
温霓点头:“当然。”
“既然这样,说是我的初吻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温霓能屈能伸,“你说是就是吧。”
快凌晨一点了,夜猫子们嬉闹着从身边经过,在外面站太久,温霓全身又冷又痒,难受得厉害。
她厚着脸皮问:“你要回枣儿胡同吗?能不能顺路载我一程。”
徐晞白觑着她,眼神微眯。
“我不白做你的车,给钱。”
徐晞白表情酷酷的,像个无情的杀手。温霓以为自己被拒了,转身要走,却听见徐晞白问她:“去哪?不是要坐我的车?”
“你答应了?”
“嗯。”徐晞白递给她一顶白色头盔,“戴上。”
从小到大,温霓没坐过摩托车,幸好今天穿的是长裤长靴,很方便。然而仿赛车型后座偏高,她坐上后,生疏得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徐晞白扭头问她,“以前坐过吗?”
“没。”
驾驶员只好现场教学,徐晞白说:“两腿膝盖夹紧我的腰,身体前倾,一手抱我的腰,一手撑住油箱。”
道路安全不能马虎,温霓统统照做,她对摩托车结构一窍不通,不太确定地问:“油箱是这儿吗?”
徐晞白握着她的手往前移了移,“这儿。”
二十二年以来,温霓第一次,距离一个男人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