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跌在水中的周望,他已经隐约可见的俊美轮廓和宝石般的眼睛,他唯一跟我相似的只有眼睑上浅浅的一道皱褶,不管哪一方面,我都比不上这个弟弟。
“看我做什么!叫你别跟着我,我又没奶给你吃!”也许只有年龄是他永远都压不过我的。
周望撇了撇嘴,最终没有哭。
我转身大步走了,并没注意到他的伤势不仅仅是擦破了膝盖那么简单。
还记得水洼吗?不,倒映蓝天什么的,它只是在我的记忆中被擅自美化了,周望跌到了散落生锈铁钉的污水中,伤口感染,他差点因为破伤风而死。
“哥哥。”
我的梦里总会有他带着哭腔的呼唤,幼崽尖细的哭腔,让我想起动物世界里,钻进大企鹅肚子下面的小企鹅。
但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那不是梦,我只是晕过去了,周望喊着我的名字,他颀长劲瘦的腰卡在我张开的大腿中间,他的嘴边有一丝从我肩膀上撕下去的肉
不对不对,哪是什么小企鹅,我自嘲地笑起来。
他明明是头正在玩弄猎物的狼。
叁
有个冬天,我下班以后路过街角新开的情趣用品店。
那个时候周瞭刚刚施舍给我一份工作,就算在走廊上碰见,他也连眼角都懒得给我。几年前把他压在学校钢琴教室做过一次后,就再也没能碰他,长久的忍耐对我来说是种锻炼,就像毒素沉淀,时间越久,释放的那天就越酣畅。
他接受蹂躏的模样对我来说就像是沐浴天神降临的圣光一般,这些年我依靠那次丰满又短暂的回忆,一直备受煎熬。
于是当我见到橱窗里那座带着镣铐的十字装置时,我意识到,让毒素释放的方法有很多种,到底哪一种会让我得到极致的享受,也许还有待开发。
我走了进去,接待顾客的人是如何面目我已经完全没印象了。那些儿童玩具一样的小玩意儿简直让人觉得可笑,我稍微有些失落,只能转向橱窗处那台透着皮革细腻光泽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