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不由己,”华元表情没有变化,他按着剑,整个人也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剑:“恕难从命。”
“你小子,”逢春咋舌,“有点东西。”
“他们十几年相识相知,情深义厚,我毫无依仗,师父疼我才这么说,我懂。”
“毫无依仗?”逢春拍拍他的肩,“你最大的依仗就是老过。”
“这句没懂。”
“想去吧,”逢春摊手,“这是你的战场,又不是我的。”
——我的依仗是过凡尘?
这又是一个雨天,华元和付南风一起送他们下山,过凡尘跟逢春勾肩搭背的走了,消失在他们目力能及的地方,付南风再等了一会儿,吹起了洞箫,华元便陪着他,付南风吹了很久,吹到云收雨停才作罢。
“这是什么曲子?”
“半山听雨。”
“很好听,”华元顿了顿,“只是听起来有些……有些寂寥。”
“草色烟光,无言心曲,君会凭栏意。华元,”付南风笑咳了几声,肤色愈白倒衬得眸色愈黑,他诚恳地建议:“你可以学一样乐器。”
“我学过古琴。”
付南风收好洞箫,他们两个站在山门之下,付南风看着华元,确定华元也看着他的眼睛,“我把你当弟弟。”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可以当我自作多情。”
“师兄。”
“华师弟,山间多雨,早点休息。”
“付南风——”
付南风站定了回首,“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