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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抬手扔下一支红头签,随着红头签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衙役们一下子拥了上来。
衙役得了令,迅速搬来长凳,将石磊捆在上面,两侧的衙役举起杀威棒,一下一下打下去。
棍子打在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听起来就叫人害怕。
围观的群众都是些普通人,见冤情得到澄清,也便三三两两地离开。
只有孙秋水老太太热泪盈眶,向赵明月谢了又谢。
老太太还想给赵明月塞钱以示感谢,被赵明月连连拒绝后才离开。
堂上也没了赵明月的事,但直到刑罚结束,她都没有离开。
衙役们打完,迅速捞起全身血淋淋的石磊带入牢房。
人一少下来,少年的身影便出现在方陈还的视线里,方陈还目光微动。
只见少年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便将视线移到赵明月的身上。
赵明月不傻,她循着方陈还的目光迅速望去,看到了穿着狐皮大氅的少年。
她低下头去,少年紫色锦袍和令人惊艳的容貌让她想起书中的一个人——永安侯燕殊。
赵明月眼珠子转了转,黑得纯粹的眸子让人猜不出她的情绪。
方陈还大致能猜到赵明月想做什么,但还是出口问:“赵明月,事情已经解决,为何还不离开?”
赵明月跪在地上,语气恳切:“民女有一不情之请。”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