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老师?”符确两步跑到跟前,“怎么了怎么了?”
江在寒一惊,抬起头。
符确这才瞧见那双眼咳得发红,下眼睑有点肿,哭过似的。江在寒这么受惊地抬眼望他,平常的冷厉一点没有,倒像是惊吓后委屈的嗔怪。
“是我,符确。”符确赶忙说,“您不舒服?我送您去医院吧?”
“谢谢,不用。”
又来了,这两个高频词。
江在寒抬手扶住讲台侧边,想站起来,但身上没劲,起到一半又蹲下去。
被符确扶住了胳膊。
“别这么要强嘛江老师,”符确不再征求他的意见,直接拉着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江在寒的腰,架着人扶到座位上,“生病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这么倔,小时候肯定没少挨爸妈打吧。”
江在寒性子冷淡,朋友寥寥。即便秦立、阎本这种跟他相识六七年的朋友,跟他讲话也不似别人那么随便放肆。他不记得多久没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过话了。
他眉心紧了紧,表情困惑。
符确会错了意,说:“我开玩笑的。江老师这种品学兼优的三好生,‘别人家的孩子’,当然不会挨打。好了好了,赶紧坐下。”
江在寒掌心撑着额头,太阳穴又胀又痛,一时讲不出话。
“你在发烧你知道吧?”符确隔着课桌蹲下,跟江在寒面对面,“我去校超买点药,很快,你别乱跑啊。”
“不用……”
“你看,又客气上了。”
符确不跟他废话,站起来要走,被江在寒拉住衣摆。
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