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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桌面太硬,趴着休息又不太舒服,江奕白睡得不算安稳,不会儿就动了一下,换了睡姿。
他侧过脑袋,偏向了她这边。
巩桐余光晃见,禁不住屏息敛气,拿笔的指节蜷缩到最紧,残存的一点点指甲掐到了掌心。
教室难得空旷,不见一丝半毫的嘈杂,清风日光的浮浮沉沉好似都能震动耳膜。
巩桐脊背笔直,僵硬地等待了几秒,确定江奕白不会再动,才缓慢地侧眸瞧去。
绚烂骄阳从窗外斜射,少年英挺的轮廓被衬得半明半昧,浓密又长卷的眼睫几不可查地晃了晃,在眼下扇落暗影。
巩桐没有见过哪个人的睫毛长到了这个地步,连在女生身上都没见过。
她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勇气,不自觉弯下腰,想要靠得更近,看得更清楚些。
沉入睡梦的江奕白似乎留有一份警觉,她刚一有所举动,他又动了动。
这一次,江奕白挪换了胳膊,手肘越过了同桌的界线,压到了她试卷一角。
巩桐弓到一半的后背霎时僵住,瞳仁心虚地瞪大,条件反射屏住呼吸。
生怕这份急促的暖热在距离的缩短过后,会扫过他细腻的肌肤。
巩桐一瞬不眨看着他,没见到他有睁眼的迹象,暗自舒了一口气,说什么也不敢再对他想入非非。
她坐正身子,用整理错题转移注意力。
然而巩桐低下头,才发现数学卷子已经不能被自由地拿动,江奕白的胳膊肘有力地压了一小部分。
那部分正好印有她错误最多的几道题。
巩桐怔了半秒,拉扯住试卷,尝试不着痕迹地把它取出来。
奈何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