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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它养在水里,放在桌前,每天都看。
它还是枯萎了。
……
后来,那丛月季依然月月开花。
但宴无微再也没见过那样鲜艳,猩红如血的“玫瑰”了。
宴无微醒了他是被闹醒的。
少年紧紧的抓着他,脸颊通红,喘息得十分剧烈,他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然而手指却依然发着抖,身体也非常诚实的黏在宴无微身上:“……”
宴无微慢慢眨眼,看着坐在他腰上的夏知:“夏哥?”
夏知死死盯着他。
屁股在他腰上磨蹭着,他痛苦的一字一句,“宴……无微……”
他带着哭腔,“痒……痒……”
空气中的透骨香变得疯狂起来,死死缠着宴无微。
被肏开花腔后,香主会间歇性的发情,花腔会有些发痒。
宴无微露出微笑。
“夏哥。”他说:“想要吗?”
夏知身体颤抖:“我不……”
宴无微不紧不慢的把睡裤往下拉一下,弯翘的东西立刻跳了出来,重重的打在少年软嫩的屁股上。
夏知好像被烫到似的想要起来,但他的腿没有力气,那滑腻的龟头擦过发痒的后穴时,又令他战栗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