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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暗,阴怀江发觉自己被傀儡丝控制着坐在了一个柔软物体上。
周围逐渐恢复光亮,入目是一间装潢精致的屋子。
正中放着一张花梨圆木桌,红绸金丝绣着牡丹镶边的桌布铺在上面,桌上用翠青瓷盘装着花生、桂圆之类的吃食,
镂空的雕花窗上贴着红喜字,射入的红光在桌上铺成一个“喜”字的暗影。
旁边立着一个木质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首饰盒上还靠座着一对穿红戴绿的布偶娃娃。
鼻中满是淡淡的檀木香气,若不是那香气中抹不掉的血腥味儿,阴怀江都要怀疑自己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新房中了。
身旁的床榻陷下去一块,新娘端坐在床头,满心欢喜地等着她的郎君。
“嘎吱”一声,劲风吹开门扉,裹挟的浓重血腥和刺骨冷意瞬间将屋子包围。
阴怀江警惕地盯着那扇洞开的屋门。
两道黑影先一步踏进屋子,紧跟着出现了两个身着红衣的男子。
看到和新郎并排进来的涂山月,阴怀江的眸子略微恢复了点温度,不过很快又变得更加冰冷。
此时的涂山月端着从桌上拿起的酒杯,和另外一个新郎步伐一致地朝床榻走来。
等到两人走近,阴怀江这才确定涂山月镶在眼眶里的那两颗珠子已经完全变成,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
新郎将手中的杯盏递给新娘,新娘接过后欣喜地饮下了。
然后新郎轻轻俯身,缝合的歪歪扭扭的宽大手掌温情地轻抚新娘的发丝,将她拥进怀里。
新娘轻靠在身前人宽大的肩头,轻笑着侧头盯着阴怀江。
阴怀江顺从地接下涂山月手中的酒,假意喝下。
接着又拉过涂山月拢在怀中,也靠在他的肩头,学着新娘的样子看着她。
谁也看不见在涂山月被拉住的左手上悄然爬上一抹幽青,那幽青光芒正一步步地蚕食着那根红色傀儡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