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全试探:“寒、寒大人?”
“宣宁伯犯了何罪。”
“回大人的话,是三日前户部丢失一批赈灾款,后来从宣宁伯府搜出……大人知道,皇上最厌贪污,这一经发现,才立刻”
寒沧烈道:“如何证明是宣宁伯亲自窃取。”
“尚未查证……所以,所以正在审问……”
何全看着寒沧烈,也不知他听没听自己说话,只垂着眼,指尖蹭过刑凳上暗红粘稠的血,眸光晦暗不明。
“好。”
好?好是什么意思?
他说完便是一段长长的停顿,漫长的令人煎熬。何全与几个刑官面面相觑,心都提到嗓子眼。
寒沧烈回身,目光终于落下来:“此案我亲自查。”
“是……”
“不仅如此,过往三年凡是动过刑的,我都会重新彻查。”寒沧烈道,“若是无疑,有赏。”
即便是听到一个赏字,也无人面露喜色。
寒沧烈目光一沉:“一旦叫我发现有任何一点冤假,经办之人连同沈轻照都提头来见!听明白了么!”
*
“轰隆”
一声惊雷入夜,沈轻照看一眼窗外,雨伴滚雷暴烈倾盆。
他笑了一下,闲适地放下手中书本:“月儿。天色正好,我们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