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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衍突然道:“你说的高烨鸾的师父,可是高宗师?”
林浪遥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巧,你认识?”
“听闻过,”邱衍颔首道,“武陵剑派与天工阁往来相交已久,高宗师是非常优秀的一名器修,当年我听家师说过,天工阁老掌门甚至有意命他接掌门派。”
“一派胡言,”天工阁掌门表情抽动,“天工阁历来的只传位给掌门首徒……他何德何能……”
他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说反而更令人觉得他心里有鬼。宗门内斗的事情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们又不是天工阁的人,并无利益纠葛,对于这些往事只当听了一桩不得了的秘闻,温朝玄说:“你们虽未直接杀她,但她确是因为师门与她的仇人勾结郁郁而终,况且事后你们还用着她的炼器之法造出那么多溯洄镜,若心中还有几分愧疚,于情于理也该为她讨回公道。”
林浪遥松开脚,把天工阁掌门从地上拖起来,警告他,“把镜子修好,这次不许再耍什么花招,我师尊的实力你是见过了,若再动什么歪念头,就是卢文翰来了都救不了你。”
天工阁掌门狼狈不已,连声应了。
当夜天工阁掌门便开始闭关炼器补镜,林浪遥和温朝玄则被安排着在天工阁里住下,奇怪的是武陵剑派的那两个也没走,而且就住在他们隔壁的院子。
林浪遥被温朝玄异样的沉默逼得走出卧房偷偷喘口气,他发现师父在看见祁子锋之后情绪就很不对劲。
说实在话,自从温朝玄死了又复活归来后,林浪遥就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师父了,甚至连温朝玄归来这件事对他而言都像做梦一般,若非温朝玄不太好冒充,他都要怀疑这究竟是不是别人故意假扮来戏弄他的了。师徒二人相对几十载,林浪遥从未发现温朝玄身上有什么秘密,现在突然冒出个什么命劫,要找什么化劫之人,而且最让林浪遥不安的是温朝玄如此匆忙的态度,就好像他忙着做完这一切事情着急离开一样。
林浪遥叹了口气,一转眼忽然看见院墙边有个人影闪过。
天工阁别院的院墙很矮,若是有人从院墙边走过就能清楚地看见脑袋,祁少主的脑袋就出现在矮墙后,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地对视了一会儿后,祁子锋脸色古怪地说:“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独独看中了你……”
林浪遥在心里想,我倒也想问你这个问题呢,你小子又凭什么。
林浪遥朝他勾了勾手指说:“你过来,让我看看你修剑资质如何。”
祁子锋嗤了一声,“你算个什么,也配看我的资质。”
“我不算什么,也就是凭着没有入道的凡人之身把你打趴下变成手下败将而已,”林浪遥气势凌人地笑道,“你过不过来,你不过来我便过去了。”
祁子锋一边叫嚷着你不许过来,林浪遥一边已经动作迅速地一按墙头越了上去。
林浪遥说:“我问你,你是不是失了本命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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