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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知道孩子下落的人只有范寺卿,不出十分钟,她又自己哭着跑回来,拽着他的裤脚求他把孩子还给她。
范寺卿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地掌控祝若云了。
直到有天,他看到祝若云在对着他的秘书下跪,恳求他能告诉她孩子的地址。
2022ゞ0 02゜2、0天生骨子里带着卑贱的种,除了他之外,也能用相同的办法去求另一个男人。
如果说范寺卿是种极端,那祝若云又何尝不是,在他看来,她为了孩子能奉献上全部,身体之外,她的尊严,人格,哪怕是命。
他恨祝若云为什么能够把这些一一抛弃,可等他反应过来时,才明白,她身上的这些东西,范寺卿都践踏过。
范寺卿把若若还给了祝若云。
他当着祝若云的面殴打孩子,只因为他说了几句野蛮的粗话,从他口中学到的操字,还有趴在祝若云身上,掐着她的脖子。
范寺卿用巴掌扇着若若的屁股,一旁被女佣摁在地上的祝若云哭喊着阻止,她的哭声要比若若的更刺耳。
五个女佣才能勉强摁住挣扎的祝若云,她匍匐在地上仰头尖啸。
“你打我吧!别打他啊!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你了,你别再打了啊!若若,若若!”
两岁大的孩子哭得窒息,身体趴在范寺卿的腿上,脑袋垂在半空中,异样的脸色满颊紫红。
范寺卿阴森的目光移向地上的祝若云。
“做什么都行?”
祝若云不停地点头吸气:“什么都行……什么都行……”
范寺卿停下了手,双手合掌放在若若的背上,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将他自己的亲生孩子,当作了谋求私欲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