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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看到空空荡荡的客厅,水也没有,饭也没有,心底那种忐忑顿时化为气恼,又渐渐蔓延成更大的,委屈。
他抽了抽本就发酸的鼻子,切,殷小少爷难道甩了他就不能活了?
特么的养只猫也知道给食儿呢,言栩这个b!
于是他开始给自己做饭。
到底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哐哐当当半小时,辛苦的殷师傅收获了一盆还在持续超绝繁殖中的酱油肉汤面。
他费劲地端出厨房来,砰的一声差点给那玻璃桌子磕碎了。
呵呵,做多就做多了,他要撑死言栩,让他回来做个面下亡魂饱死鬼。
不过…言栩还会回来吗?
不想还好,这么一想他就吃不下了,嘴唇也不自觉被咬得发白,额前的刘海不听话地垂下来几缕儿,浅浅遮住眼睛,只能看到尖削的下巴。
言栩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穿着松垮长睡衣的青年赤着足蹲在椅子上,面前是脸盆那么大的容器,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看不太清神情,周围笼罩着忧郁怨念的气场,配上那小半张脸,莫名的让人觉得他单薄得有些脆弱,不过脸颊还是粉生生的,能看出来被养得很好。
他一愣,而后目光又不自觉被那个大盆吸引,里面不会是他做的饭吧?起这么早,自己出门一趟把人饿着了?
盆前的人听到响动,迫切地抬头。
四目相接,言栩很难描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只是觉得活像一只被主人遗留在家里的名贵小猫,闯了祸不知如何是好,无助茫然又充满期待地等他回来精心饲养。
忧郁的气场快速地转化为一种微妙的氛围,他是看得入迷,生怕弄出点什么声响让这只小猫跑掉或者上来给他一爪子。而殷素只是用那双漂亮眼睛看向他,嘴唇轻微地动了动,见他没说话,最后又垂下头去盯着那个盆,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
半晌,盆后飘飘悠悠地传来一句,“你要收拾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