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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珺仔仔细细地看着我的脸,陌生又熟悉。
十年光景,科研工作虽然枯燥,但我倒是没怎么见老。
她哆哆嗦嗦地喊着:“妈妈。”
我听着晓珺疏离的声音,心直颤,蹲下身来就解开了女儿手上的腰带。
几位男同志看到晓珺脸上身上的伤,一时也不敢向前。
都是当兵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被绑在栏杆边上跪着,任谁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众人看不明情况,小声议论起来。
“这是顾家那个野种的亲妈?她来闹什么?这是要回来抢女儿?”
顾婉婉缓过神来:“原来你就是顾晓珺的亲妈!你个不要脸的婊子还敢回来?”
小小年纪,嘴巴却如此恶毒。
想着我走时,顾婉婉已经有七八岁了,该懂得事儿应该懂了,我实在想不通她是怎么认定她妈妈就是李司令家的千金的。
她自己的亲姥爷她又不是没见过,现在倒是洗脑一样深信不疑的坚持,实在让我费解。
我把晓珺搀到一边坐好,转头就拽着顾婉婉的后脖颈摔向地面。
就像刚刚她对我女儿那样:“你说谁是婊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跟人跑了?!”
顾婉婉的脖子被我掐的青紫,周围的人却不敢向前。
顾长风伸着手让我别冲动,我冷笑,手上的力道又多了三分。
我对他的女儿留情,谁有对我的女儿留情了?
顾婉婉挣扎着叫喊到:“你不就是看我爸调任到南方,没有人脉没有前途,才把晓珺丢给他自己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