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嘉欢蹲在池塘边上,看着池塘里一群胖头胖脑的锦鲤面对鱼饵产生新的一轮疯抢。
她在心底暗自权衡了一下是被鱼啃可怕些,还是被那梧桐旧友念叨嫌弃难捱些。
嘉欢点点头,站起身来对着一池碧水找了找自己的样貌她有很俗么?倒影里的女孩虽然一身粗布衣裳,可是仍旧姿色上乘啊。
嘉欢对倒影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又学着方才那少女的搔首弄姿了一番。
嗯,嘉欢也不赖啊。
她满意地对着湖面点点头,殊不知不远处的一处树荫下一身着檀色云纹锦袍的男子负手立于树下,已暗自打量她搔首弄姿许久。
“侯爷,潋滟君子还等着您呐。”
那男子身边站着一个矮了他一头的壮硕男子,打量了聂澜神情后方小心翼翼提醒。
聂澜抬手将一支挡住视线的枝桠抬起,一双时凤眼掩在树荫里慵懒地打量着远处顾影自怜的少女。
“新进的丫鬟?”
破虏作自己侯爷贴身侍卫多年,一听自己侯爷这般语气已是背后冷汗直冒。他低着头,也不多言,
“回侯爷,今天刚进侯府,大概还不懂规矩。”
聂澜嘴角一勾,“不懂规矩?我看不见得。”
“她倒是心思活络地很啊。”
聂澜双眸微阖,想到那潋滟每次见他时一脸装模作样的清高却又难掩心底热望的模样,忽然没了赏画的兴趣,便缓缓舒出一口气无奈道,“罢了,同潋滟说一声,今日爷乏了便不过去了。”
幸亏是盛夏正午,天气闷热非常。侯府的女人们各个都是国色天香,每个都爱惜自己的羽毛,这大热天的也没人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