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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一直都是爱我的。
我这样想着,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薛厌。
不久后是薛厌生日,我如往常一般亲手做了蛋糕。
特意换上一件新裙子,站在镜前磨蹭许久,一会儿摆弄摆弄刘海,一会儿补补两颊的粉底。
莫名就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形象,明明从小到大最邋遢的样子早被薛厌看光了。
以前想见薛厌的时候,直接从一楼爬到六楼就行,如今却要坐半小时的车才能到。
我一路都将蛋糕盒细致地抱在腿上,生怕路途的颠簸损坏了好不容易学会的裱花。
出发前我还精心摆拍了张蛋糕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笨蛋,生日快乐。
同事评论:男朋友?
我回了个笑脸:嗯。
如果被薛厌看见,一定会冷着脸拆台:“谁是你男朋友?”
到时候我就故意装傻:“那不然……老公?”
他最听不得这种肉麻话,估计又会拿枕头扔我。
我才不管。
下了车,我拎着蛋糕,拿出备用钥匙打开出租屋的门。
扑鼻而来的是浓重的烟味。
那张熟悉的小床上,一个陌生女人正勾着薛厌的脖子,与他唇舌交织。
谁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