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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地过了几天美日子。刘育每日都换不同的人和他做。
白日里有时书院没课,刘育就会把几个人一起拉上塌,喂了软骨散玩。
他笑眯眯地说,“何必读这么多书,在刘府当我的美娇娘岂不快活。”接着,他忘情了的时候,又说,“反正……你们也不可能考得上。”
然而到卯月初九,他的厌食症就又回来了。
刘育捂着作呕的嘴,脸如菜色,难看的很。
第6章 章七
他刚从偏房走出来去吃东西,人还没到居灶君,就闻到了从里头飘出来的香味。
早上明明还没事,现在却突然喉头泛出酸水。
刘育捂着嘴,又走回房,香味没了,他的胃才慢慢停止翻涌。
他往床上看去,法僧还赤裸的在上面躺着,一只手无力地垂出床外,另一只手掩在自己眼睛上,气若游丝地喘息着。
刘育走过去,拉下他掩着眼睛的手,朝他说,“这几天我不弄你,你像上次那样,再给我施一回针。”
法僧躺着不动,盯着床帐顶,恍若未闻。
其实他不是不想动,他想拉被子将自己给蒙住,但是软骨散的药力还没褪,他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