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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顾云?P明知故问：“对不起什么？”

叶琅纤长坚硬的手指穿过了顾云?P的手，说道：“我们可以再收养一个。”

他感觉到在叶琅粗糙的皮肤之上有着不明显的茧。

一个一个，平日里隐匿在浅色的皮肤里，顾云?P无意识地用手指在上面打圈，随后萌生了浓重的困意，说道：“随便你吧。”

一个月后，海宁市青阳区南山公墓。

“愿上帝与他同在，使迷途的旅人在黑暗中得到天国的庇佑，让天父的仁慈......”

神父庄重优雅的宣词，鸽子，百合，眼泪和玫瑰，被警方确认死亡的杜烬在这里举办了简单的葬礼。

出席的人不多，因为死亡原因不明，加上杜烬作为顾家的儿子时间不长，利益圈子里的人对他都不够熟悉，顾云?P也不想大操大办，于是到了最后这是一场低调朴素的死亡盛宴。

被邀请参加的有杜烬生前的朋友和同学，顾云?P穿着黑色的西装，看着眼前带着黑色纱帽的女人，问道：“欧小姐，你来这儿做什么？”

来客名单是由顾云?P亲自过目，他不记得自己有邀请现场当中的某些人。

欧雯来的时候化了个精致的妆容，即使有黑纱也不会掩盖失色，但是葬礼上她表现得颇为伤心，哭得梨花带雨，以致于妆容凋谢，她哽咽着说道：“节哀。”

顾云?P只好微微弯腰点头示意：“谢谢。”

等到人走开了，顾云?P皱着眉，不解道：“到底是我儿子死了，还是她儿子死了？”

他和欧雯算不上熟捻，顶多是曾经在长辈的安排下有过一段不作数的订婚而已，在顾云?P打倒强权翻身做主人之后，自然解除了婚约。

叶琅站在他身后，叹了口气，顾云?P当然是不了解人类心中某些思想的，他想了想，说道：“可能爱屋及乌吧。”

顾云?P不笨，他听出来了，反问道：“你是说，他们是来看我笑话的？”

人群中还有宋家瑞，他的腿上打着白色的石膏，自从上次的事情败露之后，宋家的族长打折了他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