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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顺听她这么说,偷偷吸紧了舌头。
生怕自己在吞咽被她听见。
可杜蘅的手已然探进那里。
一蓬旺盛的毛发,干燥卷曲,有淡淡的肥皂味,干净清爽,也有浓浓的雄性气息,勇猛粗旷,两股味道融合在一块儿,恰好是正派的陈顺开始不那么正派的味道。
“好硬的鸡巴。”
杜蘅说。
带着几分软糯,也有刻意。
他的东西粗,她的话粗。
不管听过多少次,她说的“鸡巴”回回都像在拧陈顺心尖上的肉。
他又痛又痒又胀。
几乎立刻响应她的逗弄。
他在她手里硬起来的,杜蘅用食指点触柱身上的青筋,再用薄茧最丰厚的拇指摩擦他的马眼,拨开那里最窄小的肉,将茧往里头送一送,碾一碾。
很快,前液淫了出来。
读书人懂的就是多,陈顺最受不了这个。浑身肌肉发硬,山丘似的绵延起来,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她。
有细腻温情也有粗旷性欲,呼吸一声比一声粗。
男人的喘息有时比女人更煽情。
他拨拨裤头,索性把胀大的性器释放出来,别闷在裤裆里。
大白天,农家小院光线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