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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出国期间，周含霜连书都没翻开过，再不着手复习，成绩单就该惨不忍睹了。距离解析几何考试仅剩两天，从头学起肯定是来不及了，因此考试范围尤为重要。
“你在哪？”周含霜向现实低头。
“你去面包店等我吧。”计谋得逞，程好以胜利的语调说。
挂掉电话，周含霜穿鞋下地。
一个月没回来，出租屋到处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他开窗通风，余光瞥见地上的毛绒玩偶。
那是暖暖最喜欢的玩具。因为狗对颜色的区分能力较差，大部分狗都只迷恋于色彩鲜艳的物品，暖暖却不然，嘴里总是叼着纯白的兔子玩偶，每天晚上还要抱着它睡。
周含霜弯下腰，拾起玩偶，掸了掸上面的灰。除此之外，他还给暖暖买过很多玩具，但无论哪个都比不上这只兔子在暖暖心中的地位。
如今暖暖去了汪星，玩偶便丧失了它的用途，连带着角落里的那几斤狗粮一起无人问津。
但即便如此，周含霜还是没有把它们丢掉，而是放到了柜子里。有这些宠物用品在，就好像暖暖还在这里，从未离去。
面包店离出租屋只有三站地，乘公交不一会儿便到了。
推开门，周含霜环视四周，里面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他在这打过两三个月的工，程好是他的老板。
这家店原本归程好的外公外婆所有，不久前他们去世了，为了纪念他们，程好用攒下来的钱将店铺继续经营下去。
由于没有过开店经验，刚接手时程好忙得焦头烂额，店里大大小小的事几乎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却始终没动过放弃的念头，最后成功坚持了下来。
周含霜来这打工，一个原因是帮衬朋友，另一个原因是想给暖暖赚点零食钱。程好还算大方，发的工资不光够买零食，还余出了许多，剩下的钱被周含霜存起来应急。
“程好在吗？”没看见程好，周含霜来到前台，问。
面前的是个身材瘦小，面容清隽的青年，周含霜对这张脸没印象，却没来由的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不在，他去上课了。”青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