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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完消息,谭承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他知道李识宜这回该求着自己了,因为自己有权力有关系,能办成对方办不成的事,而且很轻易。李识宜再怎么是根硬骨头,在这种现实利益面前也必须低头,想不放低姿态都不可能。
“怎么说。”谭承道,“要不要我帮忙。”
李识宜静止片刻,没回答他,只是把残羹收了,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拍了拍妹妹:“炀炀,做作业去。”
祝炀炀一言不发地离开。
“饮料不喝我扔了。”李识宜走到谭承面前。
谭承掀起眼看向他,只见他神情如常,完全没个求人办事的态度。他伸手去收饮料,结果谭承比他先按住易拉罐。
李识宜把视线转移到谭承脸上。
他的瞳仁很静很黑,像一池深潭,盯着一个人看时,给人深不见底的感觉。
谭承直直和他对视:“给你办事我还有错了?”
“好意心领了,不过不劳费心。”
谭承气得牙痒。
老子闲得发慌了管他的事,还眼巴巴点这么一大堆吃的,上赶着丢人现眼?去你妈的。
他哗一下摔开易拉罐,冷眼直视了李识宜一会儿,起身走人。
从改装店出来谭承肝火极旺,接到邢天羽叫他去喝酒的电话,想都没想直接去了。
一见面,见他脸黑得跟包公似的,邢天羽直乐:“跟谁上这么大火,瞧把你给气的。”
谭承朝酒保要了杯烈性威士忌,径直端起来一饮而尽,杯底砸到吧台上,咣当一声特沉闷。
邢天羽快笑死了:“不会是李识宜吧,你他妈要逗死我,连他都搞不定,好意思?”
“去你妈的。”谭承低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