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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九黎大手柔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夜里朕要好好要你几回。”
身为皇帝,白日宣淫是大忌,会被记录到起居注里,否则他现在就将她压在身/下狠狠……
傅安和撇了撇嘴,想砸给他一句“谢谢厚爱,但大可不必。”,但她得罪不起。
她忍。
反正至多再忍十日,她就能彻底自由了。
事实证明,这十日不是那么容易忍的。
木兰围场从前前前朝开始就是秋弥的指定地点,从京城到木兰围场的这一路,前后几个朝代修建了大大小小十几处行宫。
大周立国后,保留了其中几处,又修建了几处新的,加一起共十处皇家行宫。
而京城到木兰围场,在带着后妃跟大量随从的情况下,车队所需的时间也正好是十日。
每日下榻一处行宫,正正好。
然后傅安和就惨了,每到一处行宫,夜里就被穆九黎压在身下疯狂索取,有时一回,有时候甚至是两回。
而且每回他都仿佛故意似的,先送她飞升好几次,直到她哭唧唧着主动贴上来,使出各种小手段逢迎讨好,哄得他心情舒爽了,这才肯放过她。
一连十来日折腾下来,傅安和嗓子哑了,眼下乌青一片,仿佛食铁兽(大熊猫)附体一般,两条腿儿面条一样,走一步路打三个摆子,俨然一副疟疾晚期无药可救的模样。
要不是穆九黎如何都不可能猜到自己要逃跑,她都要怀疑他是故意消耗她的体力,好让她逃跑失败了。
他这般肆无忌惮放纵的后果就是,一同伴驾的几个后妃看傅安和的眼神都怪怪的。
大概是被她的反差给惊到了。
毕竟行宫就那么点大,后妃们都住在后殿,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傅安和被折腾到精神崩溃时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她们想听不见都难。
魏昭仪是单纯觉得新奇,没想到素日最循规蹈矩的安贵人,私底下竟然如此放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