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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心神不宁,他以前去过公安局,记过孙阳同事的电话,打过去问最近有没有见过孙阳,对面说:“下班还见了,怎么了?”
李余稍微放下心。
晚上医生查房,李余才知道他腿折了,打了石膏,要他好好休息。
第二天,李余又给孙阳打了个电话,依旧无法接通。只是正赶上周六,李余没再打扰孙阳的同事。
联系不到孙阳,这还是第一次。李余的印象里,孙阳好像永远热情,永远精力旺盛,他的事情,总会在第一时间回应。
李余觉得不安。
当天晚上,李余做了个梦,他做好了饭,孙阳来找他,他张开嘴,刚准备要说什么,宋继开突然出现,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扫下去。
他怕宋继开生气,只能让孙阳先走,以后电话联系。
孙阳没动,他站在原地,挺仔细看着他,最后,揉了下他脑袋上的淤青,说:“算了吧。”
李余:“啊?”
孙阳走出去,门在外面关上,不知道为什么,李余心里莫名发紧,他想追过去,手背上猛然一阵刺痛,把他疼醒了。
李余躺在病床上,十二点半,做梦乱动的时候跑针了,手背鼓了好大一个包。
他把针头拔了,心脏通通地跳,又给孙阳打了个电话。
冷冰冰的女音从听筒传出来。
依旧关机。
房间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钟表机械转动,李余突然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