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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结束之后,穿好了衣服,把朱茨裹在被子里抱在怀里,一边碎碎叨叨地念,一边把手伸到被子里摸朱茨的小肚子。
“再送你一个小玩意儿,不要太想我,再过会儿我就回来了。”
伪ntr,事后艰难排卵,卵是一颗扭蛋
朱茨一睁眼就发现不对劲了,先是自己裸着裹在被子里,严严实实的,然后是自己下身有很强烈的异物感。这感觉难受得朱茨有些想吐。
朱茨很快地清醒,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被子从朱茨身上滑落,掉到地上。
房间里有面穿衣镜,在角落处立着。
朱茨奔到镜子前面检查自己全身。没有太多痕迹,只锁骨和小肚子上有几个可疑的红印子。仔细看,锁骨上似乎还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朱茨瞧到这儿,心里已经很明白了。昨晚他找的根本不是甜美的mb,而是一个本应该死了很久的人。
因为像这样的情事痕迹,是吴历那个混蛋的习惯之一。
朱茨气愤地转身,简直想立马冲到吴历那个假的坟地上来个绚丽的爆破。
嗯?屁股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朱茨就地蹲下,手伸到花穴里去探。圆圆的,滑滑的,指尖只能够到边,大概能摸出是个什么轮廓。
朱茨黑着脸把手拿出来,半个手掌都湿透了,还有液体顺着指尖滑到虎口,花穴里现在全是分泌出来润滑的粘液,多到已经溢出,朱茨整个屁股都是湿漉漉的,滑溜溜的。
吴历他到底干了什么!
阴道为了排出其中卡着的异物,已经做了很多努力了,但是朱茨刚刚一番走动,又伸手一触,那个异物好像又往深处走了些。
朱茨涨红了脸,不仅是因为一时取不出来而急红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吴历气红的。朱茨感觉自己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这种恶趣味简直是太无聊了吧!
于是,一整个上午,朱茨从早上九点醒来,然后直到小旅馆收房的半小时前,也就是下午一点,朱茨全在奋力往外排那个恶趣味的异物。
朱茨觉得这时的自己,像极了一只即将生产的卵生动物,用了几个小时,变换了各种姿势,然后终于排出了自己的这颗“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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