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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可以被魔气污染什么的他从未见过,紧接着他的视野扭曲起来,天地倒悬。
柳青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肢如面团般被看不见的双手拉扯、扭曲、变形,而他偏偏没有丝毫痛感。
“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忘,一人之心,为有感悟一道,此乃天道也。①”泽欢撑着树干慢吞吞站起来,冰凉的视线在柳青身上毫无留恋的划过而后温柔又坚定地望着闫奕。
他懂闫奕的愤懑,也深知自己的一切被全盘否定的痛苦。
“你这可是唯心论了。”闫奕能听到泽欢喘气的气音,不由得失笑,这与剑修的遇到事提剑就上可完全不符。
都这么虚弱了还想着安慰他,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
如烂泥瘫软在地上的柳青不可置信地看着状似关系很好的两人,那魔头竟然伸手扶了师兄,而师兄竟然没有一剑刺过去就算了竟然顺势依靠在了对方怀里。
泽欢背靠闫奕温暖宽和的胸膛,面对柳青的最后一抹烦躁也散了,他懒散地眯起狭长的凤眼斜睨了一眼嘴角翘起的闫奕,“唯心还是唯物,天道还是轮回,在你看来这些对我重要吗?”
闫奕不受控制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漆黑的瞳孔亮的惊人,手臂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把泽欢牢牢锁住在身旁,他垂下眼睑,爱怜与独占在眼底交织晕染出一片墨色,“怎么办?想亲你。”
我这世间唯一的想要的宝贝。
“你们!”柳青目眦尽裂,红血丝满布眼球姿态,扭曲的面容甚是可怖,他厉声质问,“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他的师兄,他那白衣不染纤尘高高在上如神祇俯视人间的师兄怎么会这个样子!
泽欢沉思着,白皙的指尖轻抚自己唇瓣,像是在思考怎么说,“追根溯源的话应该是我强迫对方。”
“我一直想说看到你的眼睛我就有一些恶心。”
闫奕看向柳青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狂热的高歌,是信仰的崩塌,还有不顾一切的怨毒,他下意识地持剑把泽欢护在身后,而泽欢也淡定而乖顺的被安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