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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离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冯豆豆的嘴角,液体渍几乎是透明的,还没凑近就闻到了腥味儿。
“像是海水。”她说。
冯家人傻了眼:“海水?”
鹭屿虽然是个岛城,但他们办丧事的地方并非海边,怎么会有海水出现在冯豆豆身上呢?还是从孩子嘴里吐出来了,难不成冯豆豆在家人们的眼皮子底下喝了一肚子海水?这不可能!
君莫离抬眼问:“中午都做了什么?是不是烧了纸船?”
话音刚落,大家的视线都禁不住往一旁被拒买的纸船上落了落。
冯家叔叔点点头:“是,做了法事,烧了些纸扎。”
可他们做这些是为了给家里老人发丧,和他儿子吐水有什么关系啊?
君莫离听了孩子妈妈的抱怨,反问道:“那是谁让你们过来找我的?”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些行为和小孩吐水有关系,更不可能抱着孩子就来找她了。
冯家夫妇对视一眼,冯家叔叔说:“我们本来是要送孩子去医院的……”
在座诸人纷纷附和。
君莫离也觉得这才是正常反应。
这不是旧时代了,不舒服应该上医院看。就算是要求助民间大神,也应该去那些“大神”那儿,而不是来这里。
“但是那个做法事的大师傅忽然就问了,问我们原来是不是住在碧水巷。”
虽说破除封建迷信已经好几十年了,但民间还依旧有些人非常相信这些。特别是当有些事用科学确实无法说清楚的时候,就算是一个心理安慰也好,人们总是要找一些方法来消解心中的不安。
冯豆豆的妈妈一脸难以理解又有些莫明恐惧的表情:“大师傅说,住过碧水巷的人,过身都得用君家纸扎才能保平安。”